原来不是不会,只是那个人不是自己。
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。
一大早强行吃了口狗粮,姜栖心情不畅快,准备拉黑这个号码。
最终还是算了。
她倒是要看看宋秋音要得意到什么地步。
等姜栖下楼时,餐厅里只坐着白雅舒。
白雅舒舀着燕麦粥,动作优雅,“阿迟呢?”
“昨晚江逸有事找他,没回来。”
姜栖在餐桌前坐下,选择了替他打掩护,只字未提宋秋音。
尽管陆家人向来都不待见宋秋音,可没准以后在陆迟的坚持下会有所动摇呢?
如果她现在告状,激化了他们的矛盾,最后里外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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