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勺“当啷”撞在碗沿,白雅舒眉头皱得老高,“你怎么没拦着他?大晚上又和江逸出去鬼混了?结了婚还这么不着调。”
“晚上还有江家的寿宴呢,到时他缺席你怎么办?你现在打电话确认他在哪里。”
姜栖垂眸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陆迟从小是爷爷带大的,和父母关系始终不冷不热。
白雅舒对儿子管控不敢太过,就经常使唤她这个儿媳去管。
可她又不是狗链,哪有这么大的能耐拴住这只狗。
为了减少婆婆的唠叨,姜栖只好面不改色地乱扯,“妈,陆迟最近他已经收敛很多了。
“工作压力大,偶尔和江逸放松一下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前天我喊他回家,他也只是规规矩矩地在喝酒,没有女伴。”
“再说江家的寿宴,江逸肯定会拉着他一起去的,不会缺席的。”
白雅舒还要说什么,姜栖率先转移话题,“爷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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