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当年生的不是她,生的是个男孩,母亲也许不会被扫地出门。
江逸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阴阳怪气地插话道,“哟,姜栖,看不出来啊,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,说什么讨厌过生日,我看就是根本没人在乎你,自己找的借口罢了。”
“你妹妹和你同一天生日,风头却盖过你,你这小丑无地自容了是吧?”
他恶意地凑近,嗤笑道,“何况你一个私生女办什么生日宴,本来就不该出生的,庆祝你妈是一个人人喊打的小三吗?”
这些话像刀一样扎进姜栖心里,她无法反驳,眼眶却酸涩得发疼,害怕眼泪掉下来,只好仓皇逃离。
陆迟紧随其后要追上去,却被江逸一把拉住,“迟哥别管她,她就是装可怜博同情,想让你给她庆祝生日,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。”
话音刚落,整个宴会厅的灯光骤然熄灭,黑暗如潮水般吞没了一切,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。
姜栖在混乱中跌跌撞撞往前走,突然撞到一个侍应生。
“哗啦”一声,冰凉的香槟泼洒在她的裙摆上,她脚下一滑,整个人狼狈摔倒在地。
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,裙摆湿漉漉地黏在腿上。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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