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坚定地把她拉了起来。
那人带着她穿过混乱的人群,朝有微弱光亮的露台方向走去。
姜栖下意识以为是陆迟,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几分,她匆忙用手擦掉眼泪,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,“喂,你现在说给我过生日也太假了吧,结婚三年要过早就过了,现在我们都要离婚了,还过个屁啊。
“你实在想办的话,要不就在离婚那天,请我吃顿散伙饭就行了,最好买个烟花庆祝一下,资金充足的话就放三天三夜,不过这笔钱不能从我的五千万扣。”
前面的人沉默地拉着她前行,一言未发。
姜栖疑惑道,“你哑巴了?又开始抠门舍不得出这笔钱了?那就算了吧。”
依然没有回应。
她这才察觉不对劲,试着挣脱,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
该不会是人贩子吧?
姜栖后背冒出冷汗,正要抬脚踹人。
那人已经带她来到了露台,微弱的月光下,他松开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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