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司机酒精检测238,这不是酒驾,是谋杀吧?”
“那可不,这个数值简直是酒里含少量血液了。”
“还真是丧心病狂,一脚油门就撞飞两个小姑娘。”
“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,太可惜了。”
陆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他拨开人群,皮鞋碾过地上未干的血迹,暗红色的液体混合着碎玻璃,在柏油路上拖出长长的痕迹。
警戒线内,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正被警察按着头塞进警车,医护人员抬着两个担架往救护车上运送,白布下隐约露出瘦弱的轮廓。
忽然,陆迟的视线定格在地上一只染血的白色帆布鞋。
和姜栖今天穿的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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