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没有应声,但也没有出言反对她叫“阿迟”,算是默许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一个浑厚的男声,“丫头,你人呢?饭也没做?忙一天回来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!”
宋秋音心里一紧,连忙对两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小声说,“是我爸,你们就在这儿安静待着,千万别出声,绝对不能让我爸发现,晚点我找机会给你们弄些药和吃的过来。”
江逸捂住大腿根的伤口,呲牙咧嘴地点头,“好,谢谢你声声,尽快啊,我这伤口疼死了,感觉血都快要流干了。”
陆迟倒是比较冷静,“如果有条件,我们需要一些消炎和止血的药物。”
“我尽量想办法。”宋秋音匆匆应下,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小心地关紧了杂物房的木门。
等她走后,陆迟才问江逸,“伤得怎么样?”
“不太好。”江逸哭丧着脸,指了指自己裤裆附近的位置,难以启齿,“刚刚掉下去,那木头桩子好像扎到了我那里。”
陆迟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那里?”
江逸又急又羞,再次明确地指了指,“就……就那里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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