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,然后才问,“现在还疼得厉害?”
江逸吸着凉气,“刚掉下去的时候疼得我眼前一黑,现在好像麻木了点,但一动就抽着疼,主要是脚被夹的地方更疼,火辣辣的,迟哥,我们不会真死在这山里吧?”
陆迟靠坐在杂乱的柴堆旁,检查着自己手臂上草草包扎的伤口,有点恨铁不成钢道,“谁让你不看路,提醒过你小心陷阱,还能一脚踩进去,又笨得可以,直接坐进坑里。”
江逸委屈地辩解,“这能全怪我吗?那陷阱遮得那么隐蔽,天又快黑了!这打猎的太缺德了,满山都是这玩意儿,防不胜防啊!”
原本,这趟行程不该如此狼狈。
陆迟是跟着表哥和大姨,来这边一个刚开发的风景区游玩,江逸听说后心痒难耐,学也不上了,兴冲冲地跟过来凑热闹。
抵达后,大姨因水土不服身体不适,在酒店休息。
表哥便带着他们两个半大少年去逛当地有名的夜市,那晚街上人头攒动,灯火通明,十分热闹。
陆迟和表哥边走边看,一回头,才发现原本跟在身后的江逸不见了踪影,两人只能分头寻找。
陆迟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棋牌室找到江逸,其实那是一家挂羊头卖狗肉的黑心赌场,专门坑骗外地游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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