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下子就将两人的记忆拉回到了那段青涩的大学时光。
那时候他们学校有个比较奇葩的规定,一个学生在同一时间段内,只能正式加入一个社团。
如果想换社团,就必须先申请退出现有社团,经过一系列繁琐的审核通过后,才能加入新的。
姜栖当初就是被学姐连哄带骗,误打误撞进了文娱社。
后面她发现自己对唱歌跳舞表演实在提不起兴趣,尤其受不了演话剧时,还经常被当社长的祁遇各种吹毛求疵地挑剔,姜栖忍无可忍,便开始三天两头地闹着要退社,想换去个更适合她的绘画社。
可每次姜栖辛辛苦苦填好退社申请表格,交到祁遇手上,满怀期待地等着“刑满释放”。
结果每次都会被祁遇以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打回来,什么“本次社团大型活动需要全员参与,此时退社影响团结”、“退社申请流程不规范,缺少本人亲自按压手印”、“缺少导师的签字确认,不符合流程”等等,屡交屡退。
而姜栖也是百折不挠,屡退屡交。
两人在这件退社这件事上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。
有一次,祁遇却突然主动跑来找她,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,告诉她,“你的申请,这次批准了。”
姜栖当时高兴得差点蹦起来,恨不得原地来个托马斯全旋来表达内心的狂喜。
她开心地接过祁遇递过来的那张盖着社团印章的纸,一改往日和他针锋相对的态度,瞬间变得感激涕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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