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祁遇说了好多好话,什么“社长您真是深明大义!体恤民情!”、“社长您最好了!您是天下最通情达理的社长!”之类谄媚的话都不要钱似的往外冒。
她还兴高采烈地和社团里其他相熟的同学挥手告别,说着“江湖再见!后会有期!”仿佛从此就要天高任鸟飞了。
结果她刚收拾自己的东西,脚步轻快地走到社团活动室门口,准备拥抱自由的新生。
身后的祁遇却慢悠悠地笑着开口,声音里满是戏谑,“你再见什么啊?明天周六大扫除,你不是还要来吗?”
姜栖惊讶地回头,一脸懵,“你不是说批准了吗?批准我退社了啊!”
祁遇挑眉,示意她手里那张被她视为“解放证书”的纸,“你再好好看看,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。”
姜栖满心疑惑地翻开那张纸,定睛一看,差点气晕过去。
上面白纸黑字,明明白白地写着:
【批准姜栖同学于本周六上午九点,准时前来社团活动室进行值日打扫,以此弥补上周无故缺席社团集体活动的过失,望认真完成,不得有误。】
祁遇抱着手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瞬间石化的表情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“怎么?批准你来值日,不也是批准吗?我又没说批准你退社,明天记得准时来,拖把和抹布都给你准备好了,要把活动室每个角落都擦得锃光瓦亮才行,不然下周继续。”
姜栖当时就气得够呛,恨不得用眼神化作利剑,把这个讨厌的家伙扎成筛子。
那张所谓的“批准书”被她狠狠揉成一团,用力砸向祁遇那张笑得无比灿烂的俊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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