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训言看着眼前的景象,气得浑身发抖:“江明兄,你看看!这哪里是朝廷的县衙,这简直就是个匪窝!朝廷每年拨下来的衙署修缮银两,肯定都被他们贪墨了,不然县衙怎么会破败成这个样子!”
黎江明的脸色冰冷,一言不发,迈步朝着公堂走去。他走到公案前,伸手拂去上面的灰尘,看着公案后面那张县令的座椅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就在这时,后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还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东西,敢闯老子的县衙?我看是活腻歪了!”
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,随即,十几个手持水火棍的衙役,簇拥着三个穿着官服的男人,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为首的,是一个五十八岁左右的胖子,穿着绿色的七品县令官服,肚子鼓得像个皮球,脸上满是横肉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带着浓浓的酒意,走路都摇摇晃晃的,正是夏阳县令薛谦。
他身边,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八品县丞的官服,尖嘴猴腮,眼神阴鸷,正是县丞王临,薛嵩的女婿。另一边,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穿着九品县尉的官服,脸上带着一道刀疤,眼神凶狠,正是县尉周虎,薛嵩的头号打手。
三人身后,跟着十几个衙役,个个手持水火棍,凶神恶煞,显然是刚被喊起来,还带着起床气,看着黎江明几人,眼里满是不善。
薛谦走到公堂前,看到黎江明站在公案前,顿时勃然大怒,指着黎江明厉声喝道:“大胆狂徒!你是什么人?竟敢擅闯县衙公堂,扰乱官府办公!眼里还有王法吗?周虎,把他们给我拿下,关进大牢里,好好审问,看看是什么人派来的,敢在夏阳县撒野!”
“是!大人!” 周虎立刻应道,一挥手,身后的十几个衙役立刻冲了上来,挥舞着水火棍,就要抓黎江明几人。
两个护卫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黎江明身前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眼神凌厉地盯着冲上来的衙役,厉声喝道:“谁敢动手!京兆府新政总署办事,谁敢阻拦,以抗旨论处,格杀勿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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