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抵赖不得。
宫宴上,谢淮与确确实实亲她了。
她下意识收回放在他胸膛处的手,往身后藏去。心里慌得要命。
他开始追究她的了?
怎么办?
“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么?”
赵元澈拉过她藏在身后的手,牢牢攥在手心,嗓音哑得厉害。
“他……他叫陛下老头子,还说等陛下驾崩了什么的。我……我害怕他连累我,没多想就捂住了他的嘴。谁……谁知道他那样……”
姜幼宁惶恐不安,当即便将实话说了出来。
她乌眸悄悄转了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