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若有这般事,他是不可能听她解释的。
今日,好像有些不同。
他听完了还没有生气的意思。这件事,是不是能就这般过去?
“为何不等我回来同我说,偏要躲出去冻自己?”
赵元澈将她手拉到唇边,轻轻吻她手心。
他的唇太过滚烫,如火一般。烫得她心尖一跳,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,却抽不回手来。
她心里乱糟糟的,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答他。
赵元澈齿尖轻噬她掌心的软肉,似要将谢淮与亲过点痕迹彻底抹去。
“他一心想教你做他侧妃。是不是和你许诺等陛下驾崩,便将你扶正?”
赵元澈又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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