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幔半悬着,卧室里只有她。
馥郁和芳菲都不在。
她蹙眉咳嗽了几声,手抚着心口,有些疑惑。
不应该呀。
芳菲知道她生病,不会不守着她的。
难道是有什么事?
她实在口渴。强撑着身子坐起来,脑袋发晕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坐在床上缓和了片刻,她才掀开被子,靸了鞋扶着梳妆台和墙,一步一步朝桌边走去。
好容易摸到桌边,她提起茶壶,里头竟空空如也。
回头看,盆里的炭火不知何时也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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