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着额头,脑子有些转不动。
怎么回事?
这不对。
芳菲和馥郁绝不可能将她扔在这里不管的。
“芳菲?”
她哑着嗓子,试着喊了一声。
卧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。
“姑娘醒了?正好,该吃药了。”
一个婆子走了进来。
这婆子生的人高马大,皮肤黝黑,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,碗里盛着近乎墨色的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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