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最守规矩,最重体面了。
今日这是怎么了?
“都随你。”
赵元澈抚了抚她蓬松的发顶,眸底藏着宠溺。
“就拿这个去吧。”
姜幼宁合上了小小的首饰盒。
“谢淮与那件事,你怎么说?”赵元澈忽然问她。
姜幼宁闻言,身子僵住。
他怎么想起提谢淮与?是看她病愈了,找她秋后算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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