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见她无所动作,眉心皱起,眸光如刀,锋锐逼人:“怎么?”
姜幼宁后退了半步,捏着衣摆道:“我和兄长说过,就当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。我不会给兄长带来困扰,兄长也不必如此补偿我。”
她说罢,转身便走。
“拿着。”
赵元澈声音不高,却满是威压。
姜幼宁脚下顿住,背对着他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。
“吴妈妈的针灸是我自己做的,她汤药需要根据病情调整,我不能离开医馆。”
若是别的,她或许会妥协。
但事关吴妈妈,还有她们以后的生活。
她不能听他的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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