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澈语气凛冽如冰。
姜幼宁顿了片刻道:“以后我出去一定小心谨慎,不让镇国公府丢脸。”
他不让她去,无非是为了镇国公府的名声,怕外头人说镇国公府苛待她。
“姜、幼、宁!”
赵元澈向来淡漠的语气里有了恼意,一字一顿地唤她。
姜幼宁被他语气里的寒意冰的一个激灵,掐着手心垂着脑袋小声道:“不然,我带吴妈妈和芳菲搬出去,断绝与镇国公府所有人的往来。对外实话实说是我自愿离开,我的行为再和镇国公府无关。我可以发誓,以后无论何时何地,我绝不会说镇国公府半句不好。”
她说得这样清楚,他应该可以安心了吧?
虽然,她手头的银子还不够多。但早晚要有这一日的。提前搬出去,虽然艰难些,日子也不是不能过。
话音落下,腰间忽然一紧,赵元澈的铁臂箍在她不足一握的腰肢上。下一刻,她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她毫无防备,也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,重重落在赵元澈结实的怀抱中,清冽的甘松香气迅速将她包裹。
惊慌之中她根本来不及思考,唯恐摔倒,一双纤细的手臂本能地环上他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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