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宛如自虐般,抬起手再次掀开了那层垂坠的纱幔,指尖克制不住地颤抖。
她瞧见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跟着月晚,穿过一片一片垂坠的纱幔,进入后头的房间,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
这一幕仿佛抽去了她的骨头,拿去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她退后几步,重重地在身后的凳子上坐下,耳中除了轰鸣之声再听不到别的声音,眼前只有他离去的背影,思维在这一刻尽数溃散,脑海之中一片空白。
馥郁靠着角落,边打量她边慢慢往外溜。
她心里头也纳闷儿。主子怎么到这种地方来?难道之前她想错了,主子根本不在乎姑娘?
“你敢去报信,往后便别跟着我了。”
姜幼宁这会儿却敏感地察觉到她的目的,转过头来红着眼圈凶巴巴地警告她。
口中泛起咸涩的血腥气,她才察觉自己不知何时咬破了下唇,疼痛逐渐蔓延开来。
她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一幕。
赵元澈金尊玉贵,位高权重。从前洁身自好是他的选择,他现在选择做这样的事情,不是很寻常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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