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起来是兄妹,实际上没有任何关系。她哪有资格介意这件事?
他要找花魁,还是找戏子,又或者找别的什么人,与她又有什么关系?
她不该难过,不该在意,也不该伤心。
这般想着,眼泪却克制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,痒痒的。
她讨厌自己的不争气。抬起袖子狠狠擦了擦,莹白的面上留下几道红痕。
“奴婢就是口渴了,想去找点水喝。”
馥郁连忙停住步伐,不敢再动。
*
月晚推开厢房的门,抬手低头:“大人请。”
赵元澈目不斜视地进了厢房,经过她时偏身让了让。
衣角都没有碰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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