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是才成亲,对夫妻敦伦之事懵懂,心疼妻子疼痛又无处问去。
这才点了她,就是为了解惑。若非如此,她此生恐怕难与这样的儿郎见面。
“何为前戏?”
屏风后又问。
“前戏便是……”
月晚能做花魁,自然精通风月之事。眼下只是说说,不用她伺候,她也没什么害羞的,当即与他细细说了些要领。
这一回,屏风后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吩咐她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月晚朝他行礼,低头退了出去。
她挑开纱幔,招呼姜幼宁:“姜姑娘,我们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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