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幼宁眼圈红红,鼻尖也红红的,正低头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地面出神。听到她的声音,猛地站起身来,睁大乌眸看她。
月晚看起来和离开时并无明显不同,脖颈上也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痕迹。
姜幼宁想到那一夜,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满满的斑驳,脚踝都没放过。可脖颈往上却看不出一丁点痕迹。
她心愈发的沉。
他一贯如此,表面上是克制的,实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姜姑娘没事吧?怎么好像哭过?”
月晚打量她,关切地上前询问。
“没有,这里太冷了。我们下去吧。”
姜幼宁装作无事的样子,上前扶她。
月晚心里头还想着方才的事,挽着她的手忍不住感慨道:“方才我去见的那位贵客,当真是这世上少见的好儿郎。”
她反正没有见过进了春江楼还能片叶不沾身的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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