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傅逻将妻子抱在怀里,安静的听着,听得很专心。
他父母早逝,小时候没人管,也没人给他讲过故事。
如今的势力是他一手打拼出来的,流浪的吃不饱饭的幼童早已经成为记忆里的泡影,他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大人物,跟随他的、佩服他的人有很多,但谁会给大人物讲故事呢。
日头渐渐西斜,屋里屋外都被落日余晖浸染成暖黄色调,四下祥和静谧,他拥着他的夫人,心里充实且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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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天天过着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魏予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的时候,魏予终于找到了逃跑的机会。
那时她早已经获得傅逻的信赖,出去好几次了。
每回出去,身边都会跟着四五个傅逻的人,一半是警惕她逃跑,一半是保护,另外还有个小丫鬟陪她说话解闷。
她出门要做的事,无非是逛街、听戏、裁衣裳。
傅逻对此本来持沉默态度,沉默就是不支持,不支持就是不喜欢,但他不是那种没有眼色的男人,他不想打搅妻子的兴致。
但自从魏予给他带回去一包梨膏糖后,他的心境就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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