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膏糖颜色黄澄澄的,如同琥珀,质地像蜂蜜,吃起来清爽甜蜜。
他将梨膏糖带到书房里,看书的时候,一抬头就能看见那梨膏糖,含上一颗,能甜半天。
那当然不是普通的梨膏糖,那是夫人在外游玩时对他的牵挂,是不曾说出口的惦念。
自那以后,他便多出来种期待。
魏予总是喜欢买些新鲜玩意,捏的惟妙惟肖的小泥人、枝头上新摘下来的紫李子、花样别致素雅的刺绣手帕……倒从没辜负过他的期待。
这天,吃过早上饭,魏予如同往常一样坐上了专属于她的黑色轿车。
傅逻目送着她出去,掌心里托着一块绣有“山有木兮木有枝”纹样的手帕,魏予送给他的时候大概是没有注意到这句词的,或者是注意到了也不会多想,傅逻却放在了心上。
说来也怪,傅逻形单影只的一个人长大,从前也没有觉得孤单过,现在却总觉得一个人待着的时间太漫长了。
她出去的日子,他便靠着这些东西,熬过独自一人的时间。
魏予假借着买衣服的名义去到一家成衣铺,她前两天来踩过点,发现通往试衣间外有一扇能通人的窗户。
“这批衣裳都是新鲜花样,有和夫人眼缘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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