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亭澜以为是什么大事,“没关系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她刚伸手去拿碘伏棉签。
却不曾想,谢韫竟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腕骨,带着几分珍视和小心翼翼。
“有关系。”他说。
“你如今是我的妻子,我身为你的丈夫,有责任保护好你。”
“哪怕只是一点小伤,对我来说,都是我的失责。”
“可我却连给你上药这么简单的小事,都没办法做到。”
纪亭澜没把手抽回来,怔怔地看着谢韫。
只感觉到心脏似是被什么重重地敲击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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