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韫,我们之间的婚姻难道不是一场合作吗?”
“即便是合作,我也会给你夫妻间该有的尊重和忠诚。”
车厢里陷入一片安静。
纪亭澜虚握着拳头,偏眸看向车窗外面不断倒退的风景。
掌心处细小的伤痕已经被人笨拙地上完药,还贴上创可贴。
刚才谢韫对她说的那句话却再次在耳边回响着。
她不是在怀疑谢韫说的话。
只是觉得有些讽刺。
前世今生不同的联姻对象,谢韫明知道她是在利用他来摆脱商业联姻的束缚,却还是给足她该有的尊重。
段榆景为达目的,不惜在那二十几年里,日日夜夜都戴着一副伪装后的温柔丈夫面具,只为了得到她手里的财产和股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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