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汤沉吟片刻,忽然想到什么:“巫咸这次来,恐怕不只是传达夏王诏令那么简单。履癸虽然昏庸,但身边不乏能人。巫咸此来,多半是借传诏之名,实地刺探商族虚实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可能已经得到了夏王的密令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商汤负手踱步,“履癸在位多年,虽然沉迷酒色,但对诸侯的动向从不完全放手。商族崛起,他不可能毫无察觉。派巫咸来,一为威慑,二为侦查。若是威慑有效,商族服软,他便兵不血刃地压住了一方势力;若是威慑无效,他也摸清了商族的底细,为日后动手做准备。”
柳如烟轻笑一声:“你这位夏王,倒也不是全然的酒囊饭袋。”
“能在王座上坐那么久的,没有真正的蠢人。”商汤淡淡道,“他只是……太自信了。自信夏室气运绵长,自信诸侯不敢反叛,自信他的暴虐不会招致天罚。这种自信,比愚蠢更致命。”
两人又商议了片刻,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柳如烟抬手,衣袖间飘出几缕白雾,将两人方才留下的气息渐渐抹去,“你该回去了。白日还要应付巫咸,晚上——”
“晚上如何?”
“若你能拿到圣火灰烬,晚上可再来此处。我教你如何用灰烬配合玉佩,暂时屏蔽巫咸的窥探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只是暂时。要彻底解决烛阴之眼,需要更长的时间和更多准备。”
商汤点头,转身欲走,又停住:“柳如烟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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