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听着!”李枭压低声音,语气森冷,“不想死的,都给我滚进那边的芦苇荡!把草棚留在这儿给他们当靶子!”
“虎子!”
“有!”虎子提着大刀,虽然也紧张,但眼里透着股憨狠劲儿。
“带着两个人,把咱们所有的军装、帽子,都给我挂在草棚的窗户口和门框上。弄成个人影的样子!唱空城计!”
“是!”
……
深夜子时。
渭河滩陷入寂静。乌云遮住了月亮,只有河滩上那些干裂的淤泥散发着腥臭味。
李枭整个人趴在芦苇荡边缘的烂泥坑里。冰冷的泥浆浸透了他的衣服,贴在皮肤上。但他一动不动,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。
这里是草棚侧后方的一处低洼地,是整个渡口的死角,也是绝佳的猎位。
从这里看过去,那几间草棚在夜色中像是一座座坟包。窗户口挂着的军装在夜风里微微晃动,像极了守夜的哨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