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爷好眼力!”李枭面不改色,竖起大拇指,“这可是秦岭深山里的老柏木,那是沉在水底几十年的阴沉木!也就是给大户人家做寿材用的,分量轻了,那主家能乐意吗?”
说着,他又摸出一块大洋,顺势塞进吴金牙的上衣口袋里,动作轻得像是在帮对方掸灰。
“一点小意思,请兄弟们喝茶。”
吴金牙摸了摸口袋,那沉甸甸的感觉让他脸上的横肉松弛了下来。
“行吧,也就是看你懂事。”吴金牙挥了挥手,“进去吧!别在城里惹事!”
“得嘞!谢官爷!”
李枭一挥手,车队缓缓驶入城门。
当最后一辆大车碾过门槛时,发出了一声沉闷的“咯吱”声,李枭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不是热的,是激出来的冷汗。
这还只是空车加上一挺机枪。
等出来的时候,那两门山炮加上几十条枪,这车辙印恐怕得陷进地里半尺深。到时候,光靠钱,怕是堵不住这帮吸血鬼的嘴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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