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北风卷地白草折,给弟兄们弄身棉衣
11月5日,立冬清晨
西北的风,说变脸就变脸。
昨个儿还是秋高气爽,半夜里一场白毛风刮过,早上起来,整个黑风口就冻成了冰窖。枯黄的野草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,踩上去咔嚓咔嚓响。
“阿嚏!”
正在站岗的愣娃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,清鼻涕顺着通红的鼻头流了下来,瞬间在人中上冻成了一道冰棱。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灰色号衣,里面塞满了干稻草,整个人肿得像个大狗熊,但还是冻得上下牙磕得哒哒响。
“营长来了!立正!”
李枭裹着那件从马家军手里抢来的羊皮大氅,黑着脸走上寨墙。他左臂的伤还没好利索,这种阴冷天疼得钻心。
他看着那一排冻得缩手缩脚的哨兵,还有校场上那些抱着膀子、脸色发青正在出操的弟兄。
六百多号人,只有几十个老弟兄有旧棉袄,剩下的全是单衣。
“陈麻子!”李枭低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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