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抢。”宋哲武推了推眼镜,“土匪抢货,官兵抢钱。现在的世道,做生意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”
“那如果有人能保他们平安呢?”
李枭转过身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商人的精明和军阀的霸气。
“我不抢他们。我还要让这方圆二百里的土匪,都不敢抢他们。”
他指着寨门楼子上那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五色旗,旁边还挂着一面绣着狼头的黑旗——那是李枭自己设计的营旗。
“从今天起,黑风口不再只是个兵营。”
“它叫西北通运公司。”
……
三天后,聚义厅。
大厅里烧着几个炭盆,驱散了寒意。
李枭坐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两颗铁核桃。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厚绸缎棉袍的中年胖子,但这胖子此刻却如坐针毡,额头上直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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