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在一旁听着,一脚踢飞了一块土坷垃,“他怎么不去抢?咱们给老百姓发的种棉补贴才两块钱!他这一张嘴就全吞了?”
“这就是抢。”
李枭看着那奄奄一息的棉苗,眼中的杀气一点点凝聚。
“陈树藩在西安搞不定我,就让他在老家的亲戚来恶心我。这是想用软刀子割我的肉,断我的根。”
“旅长,那咱们怎么办?打过去?”虎子手按在腰间的驳壳枪上,“给我一个营,我现在就去把那个陈大牙的牙给拔了!”
“打?”
李枭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上海正在和谈,全国都在喊和平。咱们要是公然带兵攻打扶风县,那就是破坏和平。到时候,舆论不在我们这边,理也不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那难道就这么看着棉花旱死?还是乖乖交钱?”虎子急的直跺脚。
“交钱是不可能的。我李枭的钱,那是给兄弟们卖命用的,不是给土豪劣绅填牙缝的。”
李枭转过身,目光投向了兴平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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