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吆喝,账房先生数出四十多块白花花的袁大头,塞进老农手里。
老农捧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子,手直哆嗦,转身冲着兴平方向就磕了个头:“李青天啊!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官啊!”
收购站二楼的窗口,李枭穿着件透气的绸布衫,手里端着一碗凉茶,静静的看着这一幕。
“旅长,照这个势头,咱们今年的棉花产量,至少能达到五百万斤。”
虎子站在他身后,虽然对账本上的数字不太敏感,但看着下面堆着的棉花包,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“这下咱们发财了。”
李枭吹了吹茶碗里的浮叶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咱们的眼光要放长远点。”
李枭指了指下面那些正在装车的大卡车和骡马队。
“这些棉花,除了留够咱们兵工厂和毛纺厂自用的,剩下的都要运出去。运到汉口去换机器,运到甘肃去换马匹和皮毛。”
“特别是甘肃那边。”李枭的目光投向了西方,“马家军虽然跟咱们有仇,但生意是生意。他们缺棉布,咱们缺战马。只要价格合适,仇人也能做买卖。”
“那是。”虎子嘿嘿一笑,“咱们现在兵强马壮,还有这白花花的银子开路,谁敢拦咱们的财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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