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枭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西边天际正在积聚的乌云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兴平如此红火,实在太扎眼。周围那些还饿着肚子的人,能不眼红?
……
丰收的喜悦还没持续三天,一个坏消息就传了过来。
傍晚时分,一匹快马冲进了兴平旅部的大院。
马上的骑士浑身是土,脸上还带着伤,一滚下马鞍就瘫倒在地,嘶哑着嗓子大喊:“旅长!出事了!咱们的车队……被扣了!”
作战室里,李枭猛的站起身,手里的铅笔“啪”的一声折断了。
“在哪扣的?谁扣的?”
“扶风县!三十里铺!”
报信的是负责押运的排长,他捂着额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咱们往甘肃发的第一批货,五十辆大车,刚过界碑就被拦住了!”
“是扶风县的保安团!领头的是陈大牙的侄子,那个叫陈二狗的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