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握着操纵杆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标杆。田埂上,站满了围观的老农。
拖拉机开到地头,赵铁栓拉下制动杆,熄了火。他跳下驾驶座,从随身的军用水壶里灌了一大口凉白开。
农林署的指导员骑着自行车赶了过来,手里拿着登记册。
“铁栓,这片地翻完,下午把播种机挂上。委员长下个礼拜大婚,咱们农垦大队商量好了,用这十台拖拉机,在三天内把这片荒地全部种上大豆,当是给委员长送的贺礼!”
“好嘞!”赵铁栓抹了一把汗,“您就擎好吧,只要机器不歇,我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把这活干完!”
整个大西北,无论是轰鸣的工厂,还是广袤的农田,都在以一种质朴而充满力量的方式,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典。
而在政治和外交的层面上,这场婚礼的意义,远不止是发放几斤白糖和翻几亩地那么简单。
六月十日,西安火车站。
一列挂着“国民政府特派专列”牌子的豪华火车,缓缓驶入了一号站台。
车门打开,国民政府实业部长、孔氏家族的掌舵人孔祥熙,穿着一身考究的西式礼服,手拄文明棍,在十几名随员的簇拥下走下火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