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沉默片刻,忽然抬起手,将临录牌贴在门槛石边缘。
牌面与石面相触的一瞬,门槛底那道暗红竟微微一震。紧接着,牌底那截回裁纹上方,缓慢浮出一枚极细的齿痕。齿痕一半完整,一半缺失,正与火场那边烧出来的半齿印遥遥相扣。
“果然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什么果然?”阮照急问。
“半齿印不是在门槛里,也不是在火场里。”江砚抬眼看向门外那束窄光,眼底冷意更深,“它在同一套炉里。门槛钉住主针,只是让炉口先露出来。火一烧,半齿印就会从灰里醒,醒来后第一件事,就是把自己重新写回门槛。”
话音刚落,外廊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。
像是有人在灰里摸到了什么硬物。
紧接着,封灰板下方,有人急声喊道:“拓出来了!是半齿!”
殿内几人同时一震。
江砚却只觉得心头那根线,终于绷到了最紧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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