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大声咳嗽,而是那种被人硬生生压在喉头、只泄出半截气音的咳。若换在寻常场合,谁都不会留意。可就在这道咳声响起的刹那,门槛底那道暗红回线竟猛地一顿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当胸拦住。
江砚眼底一沉。
“他来了。”
首衡没有问“谁”。她已经转身,一步逼到门前,抬手将窄光彻底压住,只留石缝底下一线灰白的照纹。
“开照。”她冷声道,“把门外廊道编号。”
护印执事立即应声,火场外层的编号牌被推进来,三段牌位一字排开,外层烟道、中层灰槽、内层炉板,条理分明。可就在编号牌落定的一瞬,门外那道压着的咳声又响了一次。
还是半截,还是极轻。
却像有人故意把它掐断在最该断的地方。
江砚目光骤厉:“别被那声带走。咳声不算证据,它是在试听证席还认不认回写。”
阮照一愣:“什么叫试听证席?”
“听证席不认咳声。”江砚道,“可背面那一层,未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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