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回猛地抬眼:“所以刚才不是火场先动,是听证席背面先开口了?”
“是它先露头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火场只是把它逼出来。”
首衡没有再追问,直接抬手:“留三人守门槛,其他人跟我去外廊。火场编号继续压住,谁都别把灰碰乱。”
她说完便走,脚步极快。可她刚踏出门槛,外头那面灰布屏便“哗”地一声轻响,像有人在背后把布掀开了一角。
江砚心头一凛。
“别看屏后。”他几乎是下意识提醒。
首衡脚步未停,只冷声回了一句:“我不看人,我看位。”
她话音落下,照纹盘已经先一步压到灰布屏前。白光落下,屏后那一排被火烟熏得发灰的木座,终于显出轮廓。
不是普通座席。
每一张木座背面都钉着一枚极细的旧钉,钉尾朝下,像从不属于正面,却又牢牢把正面缝住。木座前端无编号,背侧却有一串逆向刻码,码路细密得近乎看不见,只有在照纹盘斜过来的那一瞬,才勉强亮出半截。
“背面席位。”首衡眼神微寒,“果然藏在灰布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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