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一只手。”
首衡眼底寒意更深:“你能把人找出来吗?”
“能,但现在不能直接点。”江砚道,“背面席位还没完全现形,点早了,它会退回灰里。得让它自己坐正。”
“怎么让它坐正?”
江砚抬眼,目光落在门外那道仍未完全熄灭的咳息上。
“再来一次咳。”他说。
阮照一怔:“你要引它再咳一声?”
“不是引。”江砚缓缓道,“是让它以为自己已经压住了我们。半齿印认主,背面席位认声。它要确认席位是否成形,就一定会再校一次咳声。那一声,就是它坐正的那一息。”
首衡没再犹豫,直接朝外廊挥手:“放低照纹,留空门。不要惊动,让它自己校。”
门外立刻照办。火场的编号牌没有撤,反而被压得更稳,照光镜也只留半面斜光,恰好照在灰布屏后那排木座的背面。江砚站在门槛内侧,临录牌贴着腕骨,呼吸放得极轻。他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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