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一声咳。
等背面席位自己把面翻正。
果然,不过十息,外廊深处又传来那道熟悉的压喉咳。
这一次,比前两次更轻,也更短,像是故意试探。
而就在咳声落下的瞬间,屏后那几张木座背面的逆刻码同时亮了一线。
一线灰白的光,从木背钉尾上缓缓爬起,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给席位上钉。
“现了。”范回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江砚却没有动。
因为他看见了更深的一层。
在那些逆刻码亮起的同时,最中间那张木座的背面,竟浮出一个极淡的影子轮廓。影子没有脸,只有肩线与喉口的位置,恰好卡在那道咳声停住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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