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坐着的人。
或者说,是一张只允许咳声通过的位。
江砚眼神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不是人坐在席上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是席位把人扣住了。”
首衡缓缓抬眼,看向屏后那道影子:“听证席背面的形,终于出来了。”
江砚没有应声,只把临录牌握得更紧。
半齿印在灰里醒过一次,现在又认了一次背面席位。它终于把最不肯露面的那层东西,逼到了灯下。
而这一次,灯下不认咳声的,不是前席。
是这张藏在灰后,早就等着把人写回去的背面听证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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