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门背裂口里浮出一枚极细的红色印点。
那印点一出,江砚腕上的临录牌便猛地沉下去一分,仿佛某种被他压住很久的重量终于找到了出口。牌底那道回裁纹从淡到明,几乎同时,门背的血栏印记也亮了起来。
“血印归栏。”江砚一字一顿,“它回来的是我牌底那条线的旧痕。”
首衡盯着他,声音低得发冷:“那你会怎样?”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
他能感觉到临录牌正在发热,热意沿着腕骨往里钻,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针顺着旧裁纹往血肉里扎。可这一次,那热不是单向灼痛,而像在替他把某段被抽走的东西往回拽。
他忽然抬眼,看见门背裂口里那枚红色印点并没有继续往外扩,反而顺着照纹盘的白线,一点点退回临录牌里。
不是被收走,是回归。
“不会死。”江砚道,“它在还牌。”
范回眼中终于浮起一丝罕见的凝重:“回的是旧裁时被扣下的那半道血印。你身上原本就该有,只是一直被压着。现在密核裂口一开,它顺着归栏位回来了。”
殿内众人一时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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