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明白,这不是简单的归还,而是旧序终于把压住的东西吐了出来。吐出来的是血印,也是证据,更可能是当年那场旧裁里被抹掉的真相。
门背裂口仍在发白,裂纹却不再扩大。那颗空页密核像被掏空了最核心的一层,页脉慢慢失去光泽,暗下去的边缘显出灰败。可就在它即将彻底熄灭时,门背最底层那张承接网忽然抽动了一下。
江砚脸色微变。
“还有一层。”
首衡立即问:“什么?”
江砚死死盯着那张从门背裂口深处浮出的承接网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缺口。”
承接网中央,原本被血栏印记压住的地方,此刻露出一个极小的半齿形空位。那空位与先前旧钥认主时门槛石下显出来的钥标,竟几乎完全一致。
半齿对上缺口。
他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这几个字,门背的血环便忽然一收,像有某个被压回去的东西正在从另一端重新抬头。照纹盘白线猛然颤动,临录牌也在这一刻彻底稳了下来。
热意归位,裂口闭合,血印回栏。
江砚却没放松,反而更清楚地意识到,真正的事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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