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血印归栏里还封着半齿对上缺口
拓纸被按上去的一瞬,门背那道刚合拢的细裂口又轻轻一跳。
不是重新裂开,而像裂口底下还有气,隔着一层薄薄的页骨,慢慢顶了一下。白纱灯下,封存官的指尖绷得发白,拓纸边缘压住门背页脉的刹那,纸面便浮出一圈极淡的暗红。
那红不浓,像被水洗过的血痕,却极稳,稳得让人心里发寒。
“别挪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封存官不敢动。照纹盘仍悬在半侧,白线贴着门背那张被撬开的空页,像一柄薄刃压在裂口上。方才回栏的那枚血印已经退回临录牌里,此刻牌面热意缓缓平复,可那道回裁纹却没有消失,反倒比先前更清晰,像一根埋在皮肉里的旧线,终于露出半截骨节。
范回看着拓纸上的暗红圈影,眉心极轻地一折:“不是完整印痕。”
“半齿。”江砚道。
众人都朝他看过来。
他没有立刻解释,只抬手将照纹盘又偏了半寸。白光斜落,拓纸上那圈暗红影边缘顿时显出一个极小的缺口,缺口并不在外圈,而在印心最内侧,像一枚齿轮少了半齿,硬生生被谁在最关键的位置削掉。
可与之相对的,门背承接网上那个极小的半齿空位,却在白光里隐隐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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