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上了。”阮照声音发紧。
江砚盯着那两个几乎严丝合缝的形状,喉间微沉。
这不是巧合。
血印归栏时没有全回,只回了一半,另一半被栏位扣住了。而扣住它的,正是门背这处半齿缺口。缺口不在正面,不在案卷上,也不在他们刚刚追查的空页密核里,而藏在更深的承接层。像一把锁,锁舌弹回去了,真正卡住的齿却还留在原处。
“你刚才说,血印回的是旧裁时被扣下的半道。”首衡冷声道,“那这半齿呢?”
范回没有立刻答,目光却落到门槛石下那两字“开缝”上。
江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心里那块铁忽然又沉了一寸。
“半齿不是血印本身。”他缓缓道,“是归栏用的扣位。旧序把血印收进去时,不是全收,是先用一枚半齿把它卡住,再借那半齿去找另一处缺口。等缺口对上,血印才能继续往下走。”
“往下走到哪里?”阮照问。
江砚沉默片刻,才道:“走到真正的栏里。”
殿内一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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