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栏没有结束。”江砚看着自己的腕侧,声音发沉,“刚才退回去的不是全部。还有一部分卡在牌底,像是被半齿截住了。它在等第二次对缝。”
这句话让首衡脸色彻底变了。
她立刻抬手封住门背照光角度,冷声道:“先停。所有人退半步,别让它再顺光路继续走。”
护印执事依令撤灯。白光一收,门背那层发亮的页脉立刻暗下去,空页密核遗留的灰白也像被吸回石门深处。可拓纸上的暗红印影却没有褪,反而在失去照纹后,显出一条极细的断带。
断带尽头,正对着那枚半齿缺口。
“这东西不是现形给我们看。”范回忽然道,“是故意让我们知道,缺口已经对上了。”
江砚没有否认。
他知道对方在逼他往下走。
空页密核一裂,血印归栏就回来了。可血印回来之后,还封着半齿对上缺口。那意味着真正的下一层,已经不再是“有没有”,而是“谁先去碰”。
而他,恰好就是那个被旧序先认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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