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目光一厉:“执掌旧序的手?”
“未必是执掌,但一定是近栏位的手。”江砚的指腹压着那一截断名位,“这类笔势不多,能把半齿嵌进栏契的人,更少。补痕不是随便补的,是在替某个人保留回收口。”
范回看了他片刻,忽然道:“你想查这只手,就得去找旧栏册。”
“旧栏册在哪?”首衡问。
“门后。”范回答得很平静,“或者说,在门背这套承接网最底层的回收页里。”
殿内一片沉默。
门后有门背,门背有页脉,页脉下还有回收页。越往下,越像一层层剥开的旧纸,纸面上看不见什么,可每一层都藏着刀口。宗主侧一路死守的,恐怕不是一个案,而是这张旧纸最底下那道不能见人的栏。
江砚忽然想起自己腕上的临录牌。
他慢慢抬起手,指腹贴上牌面。那道回裁纹已经不再发热,却在他触碰时微微一沉,像在回应什么。紧接着,牌底竟浮出一个极浅的栏位边线,边线只显了半寸,又迅速隐去,像是害怕被看见。
“它还在动。”他道。
“什么在动?”阮照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