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目光一压:“能确认?”
范回抬手点了点拓纸最末端那道被剪断的旧名位:“你们以为这只手是在旧序里落笔,其实它是在针线里落笔。针是针,序是序,可在某些回收页里,针脚就是栏位,栏位就是针脚。谁改了一针,谁就改了一整条回栏路径。”
江砚心头微震。
他忽然想起方才门背裂口里浮出的那枚红色印点,想起它退回临录牌时的轻颤。那不是单纯的归还,更像一针回补。若旧序真把针脚和栏位绑在一起,那临录牌底的回裁纹就不只是引线,而是已经被人缝过一次的旧伤。
而夜里换针的人,正是拿着这类旧伤做手脚的人。
“所以他会来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范回点头:“会来补最后一针。半齿对上缺口以后,最先坐不住的就是换针手。因为缺口一旦对严,他藏的那根针就会露尾。”
首衡闻言,立刻转头看向护印执事:“门槛钉时提前,按两刻前置。再把今晚所有经手过照纹盘、拓纸、封袋的人列成首轮见证。”
护印执事正要应声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。
不是急走,也不是巡行,更像有人踩着门外那条窄廊,一步一步,专挑石面最薄的地方落脚。步声很轻,轻得几乎要被风吞掉,可在这座刚刚经历过空页密核、血印归栏的殿里,任何一丝轻响都足够让人背脊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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