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执事反手就要去拉门,江砚却先一步抬手:“别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是来报到的脚步。”江砚盯着门缝,声音很稳,“是来试门槛的。”
话音未落,门缝下方那道刚刚加过封蜡的银线忽然一跳。
像有什么细而长的东西,从门外贴着石面,轻轻挑了一下门槛底。
那一下极轻,轻到本不该引发任何变化。
可就在这一瞬,江砚腕上的临录牌骤然发热。
热意不是从牌心起,而是从牌底那截回裁纹最深处翻上来,像一根被压久了的线终于被扯直。下一息,牌面竟自行映出一行极淡的灰字。
不是宗门现用的规签字样,而像旧栏册里才会有的回写笔法。
灰字只显了半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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