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值守弟子被这一声喝得一怔,正要回头,首衡已先一步压住场面:“原地不动,抬手。”
弟子脸色微白,缓慢抬起双手。袖口一翻,那道极细的针脚压痕果然随之露出,像一条刚缝好的暗线,藏在布纤维最深处,若不是近看,根本瞧不出半点异常。
阮照吸了一口气:“他什么时候被缝上的?”
“刚才门槛钉时。”江砚道,“替针不是走门外,是借我们钉时的动作,把针脚补到最近的人身上。谁站得最稳,谁最像没事,谁就最容易被选中。”
这句话说得众人心底都发寒。
夜里换针的人,先被门槛钉住,不是因为他要先死,而是因为他知道门槛一旦被人看破,自己就必须把针补到活人身上,才有机会把反写继续送进门内。
他来得不是一只手,是一套缝法。
“把这个人先封住。”首衡快速下令,“衣袖封线,腕口隔离,别让替针继续走。”
护印执事刚要上前,江砚却猛地抬手拦住:“慢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江砚盯着那道袖口针痕,眉头紧紧压起:“这不是终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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