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不是针尖,不是石缝,而像一页纸被慢慢翻过。
江砚心里顿时一寒,目光猛地落回门槛石下。
那道原本被黑钉钉死的细缝,竟悄无声息地向里缩了一线。
不是裂开,是往里缩,像底下有东西在把缝口往回收。
“他在撤主针。”江砚沉声道,“主针要退,说明替针已经找到下一处门了。”
首衡目光一厉:“哪一处?”
江砚没有立刻回答,只把临录牌翻到掌心,指腹沿着回裁纹慢慢一划。
热意还在,可热意里多了一点极轻的方向感。
不是门外,不是侧廊,而是殿内更深处,靠近供册架后的那段内墙。
他抬头,目光沉得像压了霜:“书册后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